东北乔四的覆灭!

1983年冬夜,哈尔滨道外区的烂尾楼里,三十出头的宋永佳蹲在铁皮炉子前烤土豆。炉膛里的火苗映着他半边疤脸——那是去年替人讨债时被开水烫的。外头北风刮得铁皮哗啦响,破木门突然被踹开,卷进一身酒气的包工头老金。
"四儿,太平桥那几户钉子户,明儿给整利索了。"老金甩出五张蓝票子,钞票边角还沾着歌厅小姐的口红印。
乔四把烤焦的土豆翻了个面:"这点钱够买棺材板不?"
"再加两成。"老金又拍出三张,"但要见血。"
第二天晌午,乔四领着五个光棍汉蹲在王家院墙外。屋里老太太正拿铁勺敲着窗框骂街:"甭想拆我老王家祖宅!"乔四把半瓶老白干浇在棉袄袖子上,抡起斧头劈开结冰的门闩。
"大娘,今儿要么搬,要么留点念想。"他抄起案板上的菜刀,小拇指往砖缝里一卡。刀光闪过,半截指头蹦到灶台上,血点子溅了老太太一脸。
院里看热闹的拆迁户们腿肚子直转筋。乔四咬着布条裹手,把那截断指塞进玻璃罐头瓶:"往后谁家门槛硬,我陪他存个手指头。"三天后,十七户人家连夜搬空。
1990年中秋夜,华侨饭店顶层套间飘着烧鹅香。乔四跷着二郎腿,金劳在貂绒袖口下晃悠。窗下松花江映着两岸霓虹,整条中央大街的霓虹灯都是他掏钱换的。
"四爷,西郊那块地皮......"开发商老周刚开口,乔四就把茅台浇在他秃顶上:"跟你说多少回了,晚上九点后别谈正事。"包厢门突然被撞开,浑身是血的小弟栽倒在地:"四哥,大疤瘌带人把咱们砂石车截了!"
乔四慢悠悠戴上白手套,从鱼缸底下摸出把五连发:"备车,去江北。"三辆皇冠轿车冲破雨幕,车灯照见江堤上三十多号人影。大疤瘌拎着铁链狞笑:"乔老四,你......"
枪声盖过了后半句话。乔四顶着冒烟的枪管,踩着大疤瘌断腿冷笑:"跟我乔四抢食?你他妈当这是小孩过家家呢?"第二天,哈尔滨所有工地都传开了——乔四爷在江边废了七个人,血把江水染红半里地。
1991年立夏这天特别邪乎,乔四眼皮跳了一上午。他新买的奔驰560刚拐进中央大街,突然窜出四辆警车围成铁桶。便衣掏出证件时,乔四还在笑:"跟你们张局说,上个月那台奥迪......"
冰凉手铐"咔嗒"锁死:"张局上周双规了。"后视镜里,乔四看见自己貂皮领子上粘着根白发。
公审那天艳阳高照。老太太们挎着菜篮子挤进法院,烂菜叶臭鸡蛋雨点般砸向被告席。当法官念到"强占民女24人"时,旁听席突然站起个抱孩子的女人:"宋永佳!你看看这是谁的种!"
枪决前夜,乔四在监舍墙上刻了道新痕。月光漏进铁窗时,他恍惚看见二十年前那个雪夜——要是当时没接老金那五张票子,现在应该还在道外收破烂,周末能喝上瓶玉泉方瓶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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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故事关键节点**
- **血色发家**:为五张钞票断指立威,罐头瓶里攒下八根断指成就"拆迁阎王"名号
- **黑金版图**:掌控哈尔滨夜间经济命脉,从砂石料到歌舞厅形成完整黑色产业链
- **江畔血战**:雨夜带人持猎枪扫射竞争对手,血水染红松花江震慑黑白两道
- **末日征兆**:座驾被截时发现情妇偷藏的平安符,上面竟写着其他男人名字
- **罪证陈列**:公审现场展出其收藏的断指罐头、带血猎枪和二十八个受害者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