​荡气回肠的黄海大战到了决死时刻,战况惨烈,方伯谦临阵脱逃!

荡气回肠的黄海大战到了决死时刻,战况惨烈,方伯谦临阵脱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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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 转

转折点出现在北洋舰队较为薄弱的右翼,第一游击队冲入这一侧后,紧咬“超勇”“扬威”不放,集中火力猛攻不已。

超勇级军舰在服役之初,曾是世界上最前卫的撞击巡洋舰,它们的武备并不强大,主要是凭借当时所拥有的高航速,突然逼近敌舰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用尖锐的撞角对敌舰进行冲击,直至将其撞沉。

丁汝昌采用“夹缝雁形阵”,也正是考虑到此战术既强调舰首重炮,同时也适合于己方运用撞角战术御敌。问题是“超勇”“扬威”早已是老船,一放炮船帮上都直掉铁锈,当年的高航速自然也无从谈起,第一游击队的四艘精锐军舰却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穿甲巡洋舰,如同它们在丰岛海战中的表现那样,速度既快,舰炮还异乎寻常的凶猛,“超”“扬”根本就无法接近对手,哪里还谈得上撞击?

在无法展开撞击战术的情况下,“超”“扬”只能竭力以舰炮迎敌,它们先是打中“吉野”的后甲板,引爆了堆积的炮弹和火药,致使舰上官兵死伤惨重,尔后又连续命中“秋津洲”,并将“高千穗”水线下击穿,引起大量进水。

尽管“超”“扬”表现出了极大的战斗勇气,但迟缓的速度和相对较弱的火力,使其根本无法抵御第一游击队的围攻。超勇级军舰的设计者当年为了突出军舰的超高航速,把军舰定位成了无防护巡洋舰,“超”“扬”均为木质包铁,生存能力都相当有限。在汹汹炮火的笼罩之下,“超勇”首先遭到重创,舰体伤痕累累并发生严重的右倾,然而船上人员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慌乱,直至战沉之际,炮手们仍在开炮不已。此役,管带黄建勋和舰上的大部分官兵死难,“左一”鱼雷艇曾对落水的黄建勋实施援救,但被黄建勋拒绝,这位视死如归的舰长选择了与舰同沉。

“扬威”随后也受创起火,且火势极大,又因其为木壳船,无法扑灭,只得向北面大鹿岛方向撤离,最后搁浅在近海岸边,暂时失去了战斗力。

虽然损失了“超勇”“扬威”,但“平远”“广丙”的加入,使得北洋舰队的主战军舰仍可维持在十艘。联合舰队方面则有三艘军舰“比叡”“赤城”“西京丸”,先后遭重创并退出战场,这样主战军舰便只有九艘了,比开战之初还少了一艘。

数量上北洋舰队略占优势,而且已在左翼成功压制住了本队,其中“平远”更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“平远”是北洋海军正式成军后,北洋舰队新增加的唯一一艘巡洋舰,虽是福州船政局制造的国产军舰,但相对其他北洋军舰为新舰,舰上装备着克虏伯炮,已经属于十九世纪末中国造船工业的天花板之作。

“平远”上阵后,即把矛头对准“松岛”,并发弹先后命中“松岛”左舷鱼雷发射管、油槽和中央鱼雷发射室、桅杆,如果不是“松岛”为防鱼雷被诱爆,战前就已将鱼雷全部投放海中,这艘日军旗舰恐怕将在劫难逃。

松岛号防护型巡洋舰

见北洋舰队对本队火力全开,本队诸舰危急,第一游击队连忙向左转舵回航营救,并利用其左舷速射炮的凶猛火力,冲过北洋舰队的拦阻,救出被围攻的“扶桑”,使其回归本队。与此同时,本队也绕过右翼,到达北洋舰队背后,两支编队各以单纵队的方式,对北洋舰队形成夹击之势,使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不利境地。

在日舰的猛烈反击下,“平远”“广丙”相继中弹起火,不得不驶离战场,前往浅水区自救。北洋舰队变成了八打九,战局迅速逆转,旗舰“定远”更是遭到日舰的集中射击,在桅楼被一枚炮弹击中后,信号旗绳为之一扫而空。战斗打响前,丁汝昌一直没顾得上吃饭,两个听差在此过程中去给他送午餐,结果也在炮弹扫过来时被炸死了。

影视剧中的丁汝昌访问日本

在中国军事传统中,中军断旗可不是一件吉利的事,官兵们的情绪不可能不受影响。然而“定远”尚未来得及对敌舰还以颜色,其飞行甲板很快又被一枚炮弹击中,弹片将木质的甲板都震碎了,正在甲板上督战的丁汝昌被当场震倒,左脚一度被甲板碎片压住,动弹不得,右脸和脖颈也被炮弹产生的火焰烧伤。丁汝昌久历戎行,深知此时维系士气的重要性,他虽身负重伤,但为了不给军心造成新的打击,他没有进入军舰医院或躲到其他安全的地方治疗,而只是就地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势。

在此之后,“定远”由管带刘步蟾肩负指挥重任。丁汝昌即便因受伤而不能再指挥战斗,也仍咬牙忍痛,继续坐在“定远”的舰首的甲板上,以便“看着他的水兵作战,并且能让水兵们看到自己”。此情此景,令随船作战的洋员们都深深折服,忍不住上前用有限的汉语向老提督表示慰问和尊敬。

定远管带刘步蟾

作为当时名副其实的远东巨舰,“定远”级铁甲船的整体防护装甲异常厚重,但由于采用的是集中防御样式,厚重装甲都被尽可能地用于集中保护军舰的要害部门,如弹药仓、锅炉仓、蒸汽机等,舰首等处的防护装甲则相对薄弱。当天下午3点10分左右,位于本队末尾的“扶桑”击中“定远”,一颗开花弹刚好落在舰首部位,穿透甲板后直入舰内。

在黄海海战中,北洋舰队即便使用开花弹,由于弹壳内填充的是黑火药,在海战中的性能表现也差强人意。与之不同的是,联合舰队不仅在海战中大量使用开花弹,而且弹头里装的还是下濑火药。下濑火药是日本在甲午战争前刚刚研制成功的一种烈性炸药,威力极大,燃烧性极强,甚至可以将钢铁烧弯,而且即使在水中,也可持续一定时间的燃烧,其作战性能已经超过了当时欧洲海军的标准。

由于日舰装备着填充下濑火药的炮弹,就算是中小口径的速射炮,一旦击中北洋舰队的军舰,也一样能大量杀伤舰上官兵以及令军舰起火,而被击中的北洋舰队军舰则总会被大火和浓烟困扰,难以组织有效反击。先前第一游击队击沉“超勇”,重创“扬威”,凭借的都是这一优势,“扶桑”击中“定远”的这颗炮弹亦如是,炮弹爆炸后引燃了舰内的大量木质构件,“定远”瞬间被大火和剧烈燃烧引起的黑烟、特有的黄色毒雾所包围,随着舰首不断向外喷出火光,浓浓黑烟把“定远”上方的半边天空都给遮住了。

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任由火势继续蔓延至弹药仓、锅炉仓等要害部门,整艘军舰就有沉没的危险,舰上官兵被迫停止发炮,集中力量救火,但火势猛烈,没有被马上扑灭的迹象。

自北洋舰队第一次访日起,日本举国上下便都将“定远”视为心腹之患。军备竞争期间,他们节衣缩食,拼命扩充海军,其首要目标及用来号召的口号,就是要不顾一切地击沉“定远”。眼见这艘“亚洲第一巨舰”暂时失去了作战能力,只能任已方攻击,联合舰队方面兴奋不已,各舰全都响彻着一片欢呼乱叫之声,第一游击队司令长官坪井航三立即指挥麾下的四艘战舰向“定远”进逼,“扶桑”也趁势赶来,加入了围攻行列。

最后一搏

北洋舰队虽然在开局凭借舰首火力和分队出击,曾一度占据上风,但到了这一阶段,形势已急转直下,特别是“定远”受创后,不仅“定远”自身处境危殆,其余战舰也都已无力出击,只能被动防御。有人据此归咎为丁汝昌的失误,即他没有事先设立预备旗舰,结果在“定远”的信号旗绳被毁、他自己又受伤无法指挥的情况下,使得全舰队陷入了群龙无首、组织混乱的困境。

殊不知,预设旗舰的做法并不符合当时海军的实际制度,海军不是陆军,所有军舰都是要齐上阵的,战前你就算预设了预备旗舰,也不知道旗舰和预备旗舰中哪个会中招。当时海军的通行标准,其实是旗舰一旦损失,指挥权即按各舰长官的官衔大小,依次顺排。

那为什么丁汝昌受重伤,“定远”复遭重创后,临时指挥舰没有立刻出现?因为暂时无此必要。

在十九世纪,海战传令手段主要依靠旗语。“定远”信号旗绳被毁,自然也就没法用旗语指挥舰队,但旗语的传令方式较为烦琐、麻烦,没打仗的时候还好,一打起来,要想通过旗语来随时随地进行指挥,或者发布命令,几乎不存在可行性,所以一般情况下,旗舰都是在开战前,向整个舰队发布作战命令和做出部署,战斗打响后,便极少再下达新的指令。再者,北洋舰队的战术预案是舰首炮击和分队乱战,后者本来就要求每个小队彼此独立,各自为战,以达到分割、搅乱敌阵的目的,其间实无必要让旗舰中途发令。

总之,北洋舰队之所以中途被联合舰队所压制,跟采取横队战术和旗舰中断指挥等,其实都没有必然的关系,说到底,只与两个因素有关,即双方是否拥有快船快炮,以及拥有多少快船快炮——当中日舰队相隔于三千米之外时,北洋舰队的远距离大炮确实发挥了优势,但因为迟缓的航速,始终未能截住和打乱以精锐日舰组成的第一游击队。反之,联合舰队则利用自己的超高航速,迅速将双方距离拉近至三千米范围之内,尔后又发挥其速射炮的优势,使北洋舰队逐渐陷入对己极为不利的炮战之中。

北洋舰队要想摆脱困境,必然首先保住“定远”。“镇远”“致远”挺身而出,二舰全速突前,一面与第一游击队展开炮战,吸引敌人的火力;一面将舰体挡在“定远”身前,挡住射向“定远”的炮弹。

利用“镇”“致”所争取到的宝贵时间,“定远”官兵通过用水泵源源不断地抽取海水,终于扑灭冲天大火,完成了自救,但在这一过程中,“镇”“致”却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,“致远”更是危在旦夕。

“镇远”是“定远”的铁甲姊妹舰,各项性能基本和“定远”相同,防护能力同样出色,故而虽中弹累累,但并没有伤及根本。“致远”的排水量有限,远不能和定远级军舰相比;另一方面,它下水时的航速曾超过十八节,在北洋舰队的主力战舰中,设计航速是最高的,然而也正因如此,和超勇级军舰一样,设计者为了其凸显航速,牺牲了防护,“致远”的薄弱装甲很难承受敌弹的频繁重击。

在之前的战斗中,“致远”就已经负伤,此时更遭弹雨冲刷,致使舰体多处被击穿,其中一些伤口还在水线以下。军舰本有水密隔仓,可以阻止海水进入舱内。可是因为北洋舰队已数年不能向外购买军用物资,各水密隔仓的橡皮防水虽然早已老化过期,现出裂纹,但却无法及时得到更换,这一疏漏在关键时刻,造成了极为严重的恶果——海水透过橡皮裂纹,不断汹涌灌入,虽然官兵们用水泵不断向外抽水,但军舰还是很快就出现了三十度的右倾,倾覆已经不可避免。

感觉到“致远”难以支撑太久,管带邓世昌紧紧盯住了正从己舰左舷外驶过的“吉野”,他对大副陈金揆说:“日本舰队只是倚仗‘吉野’,如果我们能使它沉没,就可以压制敌人的气势,则我军有望取胜!”

邓世昌用以让“吉野”沉没的办法,是采取撞击战术,用撞角撞击“吉野”。在他看来,既然“致远”的命运已难以改变,与其作毫无意义的沉没,不如做最后一搏,上者可以撞沉“吉野”这艘日本第一游击队的旗舰,下者可以冲乱敌人的阵形,完成北洋舰队期待已久而未实现的战术目的。

邓世昌随后登上飞桥,向全舰官兵大声疾呼:“我等从军卫国,早已置生死于度外。今天是到了为国牺牲的时候了,但就算是我们都死了,也不能灭了海军的军威。”官兵们在意识到大势已去后,开始还显得颇为慌乱,现在见管带如此慷慨从容、视死如归,便又都镇定下来。大家决心跟随邓世昌与敌拼死一战,一时间,同仇敌忾的怒吼声响彻了整艘军舰。

在邓世昌的亲自指挥下,“致远”立刻采取在机舱内强压通风的方式,使航速达到最高,然后开足马力,一边继续开炮,一边鼓轮前进,向第一游击队的侧面船舷发起全速冲击。

这是中国海军历史上最为壮烈,也最为震撼人心的时刻,在场的中日官兵无一例外地发出了一片惊呼之声。因为并不知道“致远”所要撞沉的首要目标是“吉野”,第一游击队的四艘日舰全都感受到了巨大威胁,它们赶紧将全部火力转向已经重伤倾斜、燃烧着大火的“致远”,用舰上的速射炮连续不断地对其瞄准射击。

随着与第一游击队的间隔越来越近,“致远”中弹越来越多,舰体也愈加倾斜。就在即将冲上“吉野”的前一刻,“致远”终于不幸被日方密集的火炮击中,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,其舰体中部发生爆炸,舰首首先开始下沉,撞到了二十米深的海底沙滩上,但舰首和甲板上的大炮仍在不停射击,舰尾则高高地竖立在空中,螺旋桨还在飞速地转动。

直到舰首完全淹没于海水之中,“致远”才陷入沉默,此时船尾在海面上高高翘起,露出转动的螺旋桨,然后也渐渐沉没于海中。包括管带邓世昌、大副陈金揆、管轮洋员余锡尔在内,“致远”两百七十名官兵,除十六人遇救生还(一说仅两人被朝鲜渔船救出)外,其余全部壮烈殉国。

转败为功

邓世昌和“致远”官兵的非凡表现,不仅为“定远”赢得了抢救时间,暂时缓解了被动局面,而且在接下来的战斗中,还为“镇远”创造了一个宝贵的战机。

在“致远”沉没之前,为了规避它的拼死冲击,第一游击队的四艘军舰不得不快速运动至北洋舰队左翼,这使本队再次暴露在北洋舰队的打击范围之内,联合舰队兼本队旗舰“松岛”也再次成为攻击重点。

“镇远”从相距一千七百米处发射的一发炮弹,首先命中“松岛”,虽然只是一发不能爆炸的实心弹,但也足以令“松岛”上的日军官兵为之心惊胆战——炮弹穿透“松岛”的左舷甲板,之后横扫整个炮廊,又从右侧上方穿出,在右舷甲板上留下了一个大洞。

还没等“松岛”回过神来,“镇远”射出的第二发炮弹又来了,而且不偏不倚,直接命中“松岛”左舷一门速射炮的炮盾。与前一发炮弹不同,这是一发能够爆炸的开花弹,爆炸震飞了炮盾后面的速射炮炮管,整根炮管高高飞起,随后又重重地砸下来,扭曲成了月牙状。

如果仅仅只是炸毁一门速射炮,对“松岛”而言,本来也算不了什么,北洋舰队即便是开花弹,其本身的威力也很有限。关键是,日舰在海战中为了保证速射炮射击的高频率,在炮位上都堆积了大量炮弹,速射炮摔落时,刚好砸在炮弹堆上面,而这些炮弹清一色地全都是填充了下濑火药的炮弹!

下濑火药的灵敏度极高,遭受重击后,如百电千雷崩裂,立即发生了连续不断的大爆炸,舰上木质结构的甲板、绳索等一切易燃物,也随之飞速燃烧起来,军舰上白烟蒸腾,一片火海。

在先前的战斗中,日舰使用下濑火药填充的炮弹,曾给北洋舰队造成重大创伤,如今则作茧自缚,尝到了苦头。“松岛”自爆燃烧所产生的冲击力和破坏力,远远大于“镇远”击中它的那两发炮弹,全舰因此死伤了八十四人,已接近全舰人员的三分之一。在炮位上负责督战的队长志摩清直大尉等二十多名官兵,当场毙命,而且死状极惨,按照日本人自己的记载,“好像是火葬场火化后拾到的白骨”。受伤者甚至比战死者还惨,他们多数受的是重伤,有的腹部破裂,有的断了手足,还有的全身被烧得如同墨一样黑,一时间,悲鸣连天,哀嚎阵阵,“松岛”作战人员的士气瞬间沉至谷底。

画圈处的窟窿就是被镇远击中的弹着点

炮弹在“松岛”上炸开了洞口,大量海水沿着洞口迅速涌入,舰体逐渐倾斜。更可怕的是,甲板上的大火即将蔓延至下方的弹药库,洞口入水尚可靠水泵抽取,但如果弹药库被引燃爆炸,那船就真的无药可救了。坐镇旗舰的联合舰队司令长官伊东佑亨,急忙命令防火队救火,然而面对熊熊烈火和四处弥漫的毒气,没有一个官兵敢于冲上去,所幸这时海上吹起一阵大风,风把毒气吹散了一些,防火队这才有勇气上前灭火。

半个小时后,“松岛”上的烈火终于被扑灭了,但大爆炸已经使得大部火炮被毁、轮机操纵装置受创,炮手位置上也没人了,不得不由军乐队队员等非战斗人员补充,可惜他们对于操作舰炮又一无所知。一句话,“松岛”在短时间内已经丧失了作战能力,没法再打下去了。

下午4点07分,伊东佑亨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,只得下令在“松岛”的桅杆上升起一面特殊的旗帜“不管”,他自己也率幕僚移舰“桥立”。

“不管”是在用旗语发出“各舰自由行动”的信号,意即撤退。看到信号后,本队各舰竭力摆脱“定远”“镇远”,纷纷向东南方向撤退。

“定远”“镇远”“致远”三舰,经过“异常苦战”乃至自我牺牲,终于得以化被动为主动,“转败为功”。北洋舰队也由此迎来了士气大振,发起冲击和扩大战果的良机,可惜的是,此时舰队内却出现了异常情况,并进而抵销了“定”“镇”“致”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有利形势和条件。

右翼总兵兼“定远”管带刘步蟾在开战之前,曾立下誓言:“苟舰亡,必与亡。”左翼总兵兼“镇远”管带林泰曾下令卸除舰上的仙板,以示“舰存与存,舰亡与亡”之意。他们的这一誓言也成为相当一部分参战将领结局的真实写照,“超勇”管带黄建勋、“致远”管带邓世昌,在己舰沉没之后,原本均有机会获救得生,但他们都毅然选择了与己舰共存亡。

然而有英雄的地方,总也免不了会有懦夫和逃兵。“济远”管带方伯谦早在丰岛海战中,就暴露了其过于精明滑头和怕死畏战的一面,事实上,自黄海海战开始后,“济远”就一直躲在整支舰队的最安全处,为避免损伤,其动作甚至一度比全舰队公认最慢的超勇级巡洋舰还要迟缓。

海战是团队作战,方伯谦和“济远”如此表现,等于把安全留给了自己,把危险推给了友舰。此举理所当然遭到大家的鄙视和切齿痛恨,以至于各舰水手都骂方伯谦是“满海跑的黄鼠狼!”

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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